亲宝小说>耽美小说>穿成男二后被女主掰弯了(GL)>第29章 (倒V开始)

  连衣挣扎片刻, 终于被她猛地挣脱开了,她趁着换气的时间,双手推着舒清晚胡乱解释道:“舒清晚, 你你你你先听我说,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 我我我其实不是阮林一,我是女的, 我是阮连衣......”

  她一时也想不到舒清晚会因为什么原因亲她,唯一想到的就是,舒清晚以为她是阮林一,所以只好把自己的老底先掏出来, 让对方清醒清醒。

 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停了, 她深喘了口气, 继续道:“你你你, 你先听我说,我真的是阮连......呜......呜呜......”

  这句话还没说全, 舒清晚再次施力压了上来,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,力道甚至比上一次更大。

  连衣的眼睛睁地浑圆, 一口气喘不上来, 只觉得已经要站不住了。

  她的两只手也已经无力挣扎,被舒清晚用力地固定在水池边上动弹不得,她只好拼命地扭着身体, 想要挣脱舒清晚的吻。

  可舒清晚的身体却丝毫未动, 还紧紧地粘着她的。

  天神啊!舒清晚这是中邪了吗?

  她都解释了她是阮连衣啊, 舒清晚怎么还是要亲她,难道是药效还没有退完?

  还是说她没有听到自己刚刚的解释?还认为她是阮林一?

  可舒清晚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, 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啊!

  舒清晚不顾阮连衣的挣扎,忘情地摁住她与之接触厮磨,另外一只空出来的手则开始毫无章法地扯着连衣的衣服和斗篷。

  但也许是一直扯不开带来了烦躁,舒清晚终于发现了绑住所有衣服的罪魁祸首——腰封,于是开始急躁地拉扯腰封。

  而这该死的腰封,平常连衣要绑它的时候都得花上点时间去研究,这会却十分配合舒清晚,被她几下拉扯,就整个脱落了下来。

  连衣原本就只穿三件衣服,之前为了遮挡舒清晚的脸,已经脱了外袍,身上只穿着中衣和里衣,这下腰封脱离,中衣散开,直接就露出了里面的里衣。

  连衣慌了一瞬,却完全挣扎不了,只感觉舒清晚隔着里衣搂住了她的腰,让两人贴地更近了些。

  里衣只有薄薄一层,被舒清晚身上的冷水浸透,两人紧贴着身子,连衣仿佛都能感受到舒清晚身上传过来的热度,把她的身体都贴热了。

  舒清晚身上的冷香越发浓郁了些,丝丝缕缕地往连衣的脑袋里钻,熏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,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什么。

  她根本没有见过这种阵仗,心里是又羞又慌,她在之前的世界里是个十全十的宅女,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,更别谈与别人如此亲密过。

  现在这种完全被动的情况,真的是把她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  她蓄了蓄力气,趁舒清晚不注意时,她再次强力挣脱出来,用全部力气做最后地挣扎,她喊道:“我是阮连衣,是阮连......呜呜.....”

  出来的声音又哑又弱,与喊的气势没有丝毫挂边,而这最后一个“衣”字甚至还没有机会出来,就再次被舒清晚扼杀,被以更大的力气吻个天昏地暗。

  连衣双腿发软,待在冰冷的水里更是使不上什么力气,仿佛心里有个压制的什么情绪,一直蠢蠢欲动翻涌而上,让她越发浑身软绵,全身重量几乎都靠舒清晚抱着。

  舒清晚的神志明显已经混乱,她闭着眼睛动作野蛮,好似怕连衣再做反抗,手上的力气又施加了两分,厮磨的力度也更用力了,仿佛想把连衣吃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  连衣的嘴唇一阵火辣辣地疼,身体无力地快昏过去了,嘴里一点氧气都没有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 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别说她有没有被冰泉的水冻死,就这么被舒清晚蛮力啃着,她感觉自己都死过去了。

  她得尽快想办法脱身才行,她现在可只有这一副身子,死了就真的变成阿飘了。

  连衣压了压心里那股难受的情绪,然后蓄下所有力气,趁舒清晚放松警惕后,一把挣脱了她的禁锢,鼓起全部力气使出一记手刀,直接打在了舒清晚的脖颈处。

  舒清晚毫无防备地脑袋一歪,终于昏了过去。

  失了舒清晚的力气,连衣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往水里滑,身上又压着舒清晚,往下滑的重量更是难以支撑。

  连衣呛了两口水,但好在终于有嘴可以呼吸,这才勉强恢复了点力气,撑着身子贴在水池墙壁上。

  她浑身瘫软地抱着怀里的舒清晚,双腿打着颤,靠在水池边上深喘着气,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再次突破压制,一阵一阵翻涌而上。

  那种感觉好似在什么地方感受过,可她一直就想不起来,但她心里有个念头一直在提醒着她,让她尽快爬出水池,不要待在水里。

  她的脚已经有些虚浮,感觉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。

  她强迫自己又蓄了点力气,一只手抱着舒清晚一只手扒在水池边上,朝外大声地呼喊外面两人的名字,可惜出来的声音依旧又弱又哑,没传多远,就消失在寒冷的空气中。

  就在她终于支撑不住,抱着舒清晚滑入水池中时,书城的手才姗姗来迟,紧跟着伸出水中,拽住了差点被水淹没的两人。

  连衣疲惫地睁开眼睛,看到不远处向她跑来的书碟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
  书碟和书城两人之前一直围着这个地方巡逻,防止有人意外闯入。

  可走着走着,他们就隐约听到里面连衣说话的声音,便以为是舒清晚药效退了醒了,正和连衣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  主子们有事交谈,没有传唤,他们作为下人自然不方便进去打扰,只好继续站在外面眼观鼻鼻观心地守卫。

  而且她们都知道自家的主子是女子,舒清晚也是女子,自家主子总不能会对舒清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?

  要说舒清晚会对自家主子做什么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
  自家主子身怀武功,就算有什么事情,总不能敌不过舒清晚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吧?

  何况舒清晚现在身上正中着药,更不是自家主子的对手。

  就算是有歹人意外闯进,以如今自家主子的功夫,抵挡一会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
  所以就算他们后来觉得连衣里面的声音好似越来越大,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情况,他们也不甚担心自家主子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  他们只回头往里偷看过一两眼,确定没有打斗的景象,就老实安分地继续等在外面。

  直到他们隐约听到连衣喊了一声“我是阮连衣”,还模模糊糊地有些难以言喻的挣扎声传出,两人才感觉事情有些不正常。

  等她们犹疑不决地往里走的时候,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。

  自家主子此时竟然已经进了冰泉里,怀里还抱了个人,正脸色苍白地靠在水池边上喘着气,而且认真看,还能看到她们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。

  书碟顿时脸色吓得惨白,她正准备出声让书城先去前面看看情况,书城就已经率先脚尖用力,飞身往前而去,抢在连衣支撑不住时趴在冰泉边上,堪堪拉住快被冰水淹住的两人。

  书碟也紧随其后,蹲到冰泉边上,和书城一起用力把水里的两人往上拉。

  书蝶一边拉着连衣一边抱怨书城道:“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,叫小姐来冰泉,你不知道小姐她......她小时候......”

  连衣实在累地虚脱,不想再听见什么聒噪的声音,她气息微弱道:“行了小蝶,你们快......快拉我上去,我待在这个水里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
  书碟识趣地闭了嘴,可等他们把连衣拉出水池后,眼前的场景又撬开了她的嘴巴,她震惊道:“小姐,你们这是怎么啦?”

  只见被捞起的两人不仅全身湿透,而且还衣衫不整。

  此时不仅舒清晚穿着里衣,连衣也是中衣散开,两人各自隔着一层里衣抱在一起,而连衣的腰封正不合时宜地飘在水面上。

  连衣脑袋一片混乱,也不知道事情该从何说起,只好摇了摇头。

  但身上的一阵凉意让她想起此时两人的状况,她瞥了书城一眼,用紧剩的力气紧了紧怀里昏迷不醒的舒清晚。

  她自己虽然中衣散开了,但好歹还套着,外面还披着湿漉漉的斗篷,根本看不到什么,可舒清晚的正面根本没什么东西遮着,所有的春光都压在了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上。

  若是她此时脱力松开,舒清晚滑落就曝光了。

  想起舒清晚正面裸露的春色,连衣竟然无法控制的脸红起来。

  还是书城有眼力,他捕捉到了连衣的小动作,赶紧腾手将旁边扔的外袍拽过来盖在舒清晚的后背上,然后又对书碟道:“小蝶,把你的斗篷解下来给公子。”

  书碟才后知后觉地“哦”了两声,动作麻利地解下斗篷盖在舒清晚后背的外袍上,然后俯身去够冰泉里的那条腰封:“小姐,您的腰夹子是怎么到水里的呀?”

  “还有您刚刚不是在岸上的吗?这会怎么在水里啊?奴婢不是交代过您,让您千万不要下水的吗?”

  书蝶问的这些问题连衣也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,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  她总不能说她是被舒清晚拉到水里的吧?更不能说她刚才被舒清晚强吻了三次吧?还有就是,她更更不能说的是,她的腰封是被舒清晚解开的吧?

  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吧?连她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
  连衣噎住好半刻,噎到耳尖都有些发烫,她才弱弱瞎扯道:“就是......就是我......我本来在岸边好好地看着舒清晚的,谁知道她半天没动,我以为她被冻死了呢。”

  “所以我就......就伸手去探了一下她的气息,看她还活没活着呢,然后就就......就不小心掉进去了......”

  连衣越说越小声,心里不知怎么的,越发心慌地厉害。

  书蝶惊道:“那舒小姐她......她不会?”

  连衣咳了两声,试图把心里那种压抑的感觉咳出来一些,随后缓了一口气道:“她没事,她刚刚醒过来了,只是现在又昏过去了。”

  书蝶一边跟书城合力扶起毫无气力的连衣,一边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那她怎么又晕过去了呀?对了,您就掉进水里,怎么腰夹子也掉了呀?”

  “哎小姐,你的嘴巴怎么了?怎么红起来一大片啊,是磕到哪里了吗?”

  连衣正不知道该怎么编才能敷衍过去,心里就一阵难受翻涌,然后脑袋一歪,就这般不省人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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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有话要说:

  作者君: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

  连衣哭戚戚:吓死宝宝了......

  作者君:叫你前面调戏人家,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。